如果佛洛伊德听Coldplay的话,他会以左脑的冷静判断还是右脑的感性思维来鉴听?是用Neurology神经学的医学理论来剖析,抑或Psychiatry精神学的微妙逻辑来感受?他的耳朵,会是一把外科的手术刀,将曲调进行切割?还是用扫描脑电波的高科技仪器,来探测律动的起伏频率?很可能,他会用各种精神性的症候名词,来替一首首歌撰写病例。
当初第一张唱片的处女单曲《Trouble》,那么地凄迷无助,Coldplay主音Chris Martin软弱地呢喃,该是一个沉溺在无边哀愁的深度忧郁症患者;后来的《In My Place》,则像服用了抗郁剂(可能是饱受婚姻失败摧折的戴安娜王妃也服用过、提高激素的百忧解Prosac胶囊),低迷的人生终而渐渐出现了一种治愈的欣慰。第三张空幻的《Speed Of Sound》,仿如跌坠进了妄想症病人的眩奇世界,幻象纷陈;那应是最美妙的幻听了。
如今来到了最新唱片的出炉单曲《Lost》,飘荡荡的旋律,梦幻得如此地不真实,恍然如梦境中传来的纶音。纯然天成的旋律,你听得出它远远区隔于大碟《Viva La Vida》中的任何其他着意雕砌过、斧凿过的歌曲,那是一种福至心魂的灵感之音,我怀疑是他在梦寐中听到的乐音,醒来后付诸歌谱。轻渺的呜咽键盘、荡漾的轻盈鼓声、清明的失真电吉他……很不真实地优美;所以是梦,只能是梦。怪不得琼瑶描摹美好的事物常常用这样的比拟----“……美得像梦”。
佛洛伊德曾出过一本钻研梦境深层意义的书《梦的解析》,他立论梦里的情境,决不是偶然的情节。可是,这首歌的诞生,却是一种对创作者而言可遇不可及的偶然。
所以,《Lost》是一位惯性梦游者的无意而偶然的行为艺术。
如果,听的人不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学泰斗,而是泌尿科医师,那么,这首歌,或会被解读为最欲死欲仙的----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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