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葬礼

我祖母在3周前逝世。从她离开人世的那一秒开始，甚至是之前的1小时，家人已经开始诵唱佛号“阿弥陀佛”。我们随着播唱机在她身旁诵唱。这组音调有4组， 唱完了1组，又再重复。我不知道是什么音调，只是多听后自然而然就会随口唱起。音调并非大起大落，是那种平平无奇，但求平安的音调。如果在很疲倦的时候，就很容易打瞌睡。睡觉，本来就是在过滤多过多的思绪，平静下来后才能入睡。

之后助念的朋友到我家给与真念，不断为我祖母念佛号，希望她听得佛号，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就趁此机会喘息，去喝水和吃饭，或过滤伤心的情绪。因为在祖母面前，我们要保持平静，让她在这最后时刻，得到最宁静的时刻。

然后我们开始诵读“佛说阿弥陀佛经”。这部经虽然不难念，但是一口气念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听出平时的功夫。我信奉佛教，却懒惰多花时间进修。所以在这一系列、一口气诵经时就显得上气不接下气。诵读“佛说阿弥陀佛经”，也是有固定的调子。我不认输，就一直跟着诵读，到后来还是喘气。再加上咳嗽，更加难以应付。

我却在诵读的时候，心生欢喜。“佛说阿弥陀佛经”读起来不难。难只难在真念。往往容易明白的道理，经常抱着怀疑的态度而不能彻底相信。这其实是最大的阻碍。我因为为了跟上速度，所以心念也集中了许多，而开始能心生欢喜。

我们在唱诵的时候，不是女高音那种的刺耳，反而使男低音的感觉比较多。可能这样子比较容易平静下来。我的认识不多，只是在这次葬礼中观察听闻而有所感触。对我而言，这次的葬礼，像一场平静的演唱会。大家收拾心情，好好珍惜眼前的每一刻。没有大吵大闹，将心里波涛汹涌的大海平静下来。好像除了为祖母，这葬礼也是为我而办。

到现在，我还是依稀记得那些音调。虽然还有很多不熟练的地方，但是诵读，其实就像诵唱。这些调子，就是我在这葬礼最大的回忆。追悼祖母，也是凭借这些音调，在平静中慢慢接受。

抄歌希治阁

抄歌原来可以面不改色。

几年前古巨基的一首长歌《钱钱钱钱》像不像皇后合唱团QUEEN那首摇滚+古典的《Bohemian Rhapsody》？他替被骂抄袭的作曲人雷颂德抱屈：“只是形式上有点像，但旋律完全不同，它们刚好属于同一种的乐风而已！”――对，刚好都有忽骤忽缓的段落错杂交加，一时撕裂般呐喊一时美声式咏叹，而且都有多重声部衬托，不过一个呼啸“Money……”，一个嘶叫“MamaMia……”。

抄歌其实可以缘于误会。

以前容祖儿的《明日恩典》被指抄民谣歌手Judy Collins 的《Amazing Grace》，她说是“用”不是“抄”，因有credit原创人John Newton的名字，是一种公开借用的常见手法，大家别少见多怪、过分反应。

抄歌原来可以似是而非。

有一种源源本本摘取自原作（某部分）直直接接拼贴在新歌的手段，唤作sample或采样。MC Hotdog获2007年金曲奖“最佳国语专辑”的《Wake Up》中的一首《安可》是以英国乐队The Verve《Bitter Sweet Symphony》里的弦乐作为全曲的loop，再加入嘻哈节拍、原住民吟唱和自创饶舌，便成就出一首新歌，用的就是sample。表面不是抄袭，但网路却有不知情的人指控是抄袭。但原来The Verve这段弦乐也不是原创，而乃取样自Rolling Stones乐队1965年的《The Last Time》弦乐版；于是乎便成了案中有案、出处另有出处的奇景。两人如此品味相若，很好；那，后来者算“抄袭”前古人的“概念”吗？

抄歌也可以峰回路转。

Rolling Stones该曲竟然也曾被传是模仿另一乐团Gospel的《The Staple Singers》――这成了环环相扣的食物链，以为黄雀吃螳螂，其实是吃螳螂先前捕食过的蝉在胃里消化过的养分。

抄歌也可以情有独钟。

两年前王力宏作曲的《落叶归根》被指像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因被李安委以打造参演电影《色.戒》主题曲的重任，ABC出身的他或难以领略张爱玲的30年代，便就地取材了邓丽君很有古早幽情的旧曲作为参考的蓝本？同一张唱片中邀Selina一起合唱的复古风情歌《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蠢蠢钝钝、土土傻傻的旋律，辅以大气俗丽的弦乐，很快就能渗透俗耳兼引起共鸣，但chorus实在太像邓丽君另一首很蕉风椰雨的经典作《海南姑娘》。创作的范本居然独钟同一个对象，而且还连续“借鉴”多次，是叫个人偏嗜？

抄歌也可以自给自足。

曾经现场观赏另一位创作才子周杰伦的演唱会，在将要演唱的《以父之名》过门磅礴奏起时，恍惚间，还以为那是《止战之殇》或《夜的第七章》的前奏；而当我仍在努力地猜度那一串响起的鼓声是属于《龙拳》还是《乱舞春秋》的intro之际，结果他一开唱才惊觉是《霍元甲》；油然生出一种“听三首等于听一首”的感觉。同样的chord progression，可以连续循环地apply在本身接毗生产的作品上，乐此不疲地自耕自用，是一种“环保”的创作方式。

抄歌也可以当作是潜意识传染。

林俊杰的《不潮不用花钱》被喻为是属于他独门的“J-Music”又一新乐系、新搞作，其实稍有染指西方乐坛的人都知道这首弹跳着灵动节奏又烘托以辽旷空间感的Hip-Hop R&B是由Ne Yo、Chris Brown、Jordin Sparks等人所掀起的黑人Urban乐新支派----怎么流行曲也跟流行服装时尚一样，滤过性病毒般在一个地带积蕴成为区域性的症候群，再慢慢散播传染至其他邻近的区域；巧的是大家都刚好在同一时间有志一同，集体凝聚并鼓吹某一种趋势。只是，这一群人之间再也难分谁是始作俑者、谁是后来者了。最后只能个个干脆自称是先头领队。那么，承接这一边厢（西方）的这一群人集体意念的另一边厢（新马港台）的另一群人又该怎样自处、怎样自圆其理？雷同的解释，是因为潜意识也感应到某种他方即将兴起的流行？

抄歌，是模棱的罗生门？悬疑的希治阁？清官难断抄歌事，还是别审理为妙。

音乐电子化

我生于70年代末。我听音乐的第一种媒介，是通过收音机的音乐卡带，及电台播放的音乐。那个时候，黑胶唱片还未落伍，但是已经不流行了。随着科技的进步，CD开始流行。然后就会觉得CD是一项很酷的玩意，因为我可以随时听我想要听得曲目。不像卡带，非常麻烦。听完A side，有时要等卡带转到尾才开始B side，那是无声兼迫不及待的时刻。如果要跳听，就必须forward。但是forward太多，又会错过歌曲的开端。所以就开始喜欢CD。这意味旧款的收音机要换新的，换成能播放CD的收音机。所以，当时的机器有3项功能：收听电台、播放音乐卡带及CD。很炫的是，我还可以设定播放的曲目，真是方便。

虽然方便，但是如果要和朋友分享的话，就得将整张CD借给朋友，然后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感觉。送朋友礼物又多了一项玩意：将CD的音乐录到卡带中。好像给朋友送一张音乐精选集一样。说真的，感觉真好。我送过许多音乐精选卡带，也受了不少。然后发现，大家可以籍着这种方法分享音乐。盗版也开始猖狂。

听CD的日子持续很久（当然持续到现在），直至发明了另一项小玩意：MD。随身听机器其实也从卡带随身听发展到CD随身听，然后还有防震动的。MD的出现，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电脑还在进步着，而且CD的科技还很方便，并非到达被取代的地步。如果当时我有多余的钱，很可能我会买一部。庆幸MD很快就落伍（我庆幸我没有浪费金钱）。

科技又迈出一大步。MP3机及现在很流行的iPod，电子化音乐到达全新的另一个境界。电脑科技的发展，将音乐存档成电子文件变得简单方便。然后网际网络的迅速发展，我不必再买盗版MP3 （一张CD可以收录很多MP3）。从网上下载音乐变成既便宜又方便的事情。甚至还有软件替我编排下载程序，简直是天大的发明。然后唱片公司开始投诉，因为收入减得不堪一击。问题是，就算是他们本身，也会像我或其他人一样下载音乐。他们支持的，是自己的荷包；他们坚持的，是超大可能达不到的社会现象。通货膨胀。我们得从各方面减少开支。购买CD变成是很奢侈的嗜好。

歌手要发专辑然后希望大卖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已经是传统的手法。签唱会，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这意味着一项事实：歌手要办很多演唱或tour。这也非常合我的口味。因为，我很喜欢看现场表演，及和很多人混在一起的感觉。同时，tour，很考歌手现场演唱歌功力。对嘴对麦的，最不合我意。要歌手到酒吧唱现场，立刻领受歌手的天分和功力。

有时现在我不必下在音乐，我可以在线聆听。我经常到myspace网站寻找新音乐。很多歌手通过网路的youtube、myspace、iTune等走红，然后巡回世界演唱。
无论如何，我还是很享受我目前的鲜红iPod，然后会很怀念黑胶唱片。

佛洛伊德听酷玩的心理分析报告

如果佛洛伊德听Coldplay的话，他会以左脑的冷静判断还是右脑的感性思维来鉴听？是用Neurology神经学的医学理论来剖析，抑或Psychiatry精神学的微妙逻辑来感受？他的耳朵，会是一把外科的手术刀，将曲调进行切割？还是用扫描脑电波的高科技仪器，来探测律动的起伏频率？很可能，他会用各种精神性的症候名词，来替一首首歌撰写病例。

当初第一张唱片的处女单曲《Trouble》，那么地凄迷无助，Coldplay主音Chris Martin软弱地呢喃，该是一个沉溺在无边哀愁的深度忧郁症患者；后来的《In My Place》，则像服用了抗郁剂（可能是饱受婚姻失败摧折的戴安娜王妃也服用过、提高激素的百忧解Prosac胶囊），低迷的人生终而渐渐出现了一种治愈的欣慰。第三张空幻的《Speed Of Sound》，仿如跌坠进了妄想症病人的眩奇世界，幻象纷陈；那应是最美妙的幻听了。

如今来到了最新唱片的出炉单曲《Lost》，飘荡荡的旋律，梦幻得如此地不真实，恍然如梦境中传来的纶音。纯然天成的旋律，你听得出它远远区隔于大碟《Viva La Vida》中的任何其他着意雕砌过、斧凿过的歌曲，那是一种福至心魂的灵感之音，我怀疑是他在梦寐中听到的乐音，醒来后付诸歌谱。轻渺的呜咽键盘、荡漾的轻盈鼓声、清明的失真电吉他……很不真实地优美；所以是梦，只能是梦。怪不得琼瑶描摹美好的事物常常用这样的比拟----“……美得像梦”。

佛洛伊德曾出过一本钻研梦境深层意义的书《梦的解析》，他立论梦里的情境，决不是偶然的情节。可是，这首歌的诞生，却是一种对创作者而言可遇不可及的偶然。

所以，《Lost》是一位惯性梦游者的无意而偶然的行为艺术。

如果，听的人不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学泰斗，而是泌尿科医师，那么，这首歌，或会被解读为最欲死欲仙的----梦遗。

美民偶像

在无所事事、没有认真搞作的周日，这节目是最好的时间杀手。有时候会很自然要耍清高，我就宣称自己不是那些真人现场录影节目的支持者。偶尔也会换口味，反正真的有些闷。所以，我看了一整天American Idol季节7的长跑式重播。

第一，真的很轰动（和夸张）。一人试音，全家出动。当然，我非常鼓励这种支持家人/友人的积极心态。但是，实在太不可思议，似乎该州的所有人都请假来参与美民偶像选拔赛。大家不辞劳苦在排队等候。单是来试音的这群人（我在想“群”这字好像不够形容）足以让我震惊。好像美国美梦一样：每个人都有机会实现自己要追求的理想。节目上看见“很多”完全走音也可以认为自己很好听的超厚脸皮者。有些更是难缠，叫了止唱还拼了命自管自己地高唱。还有些说我一定可以把Kelly Clarkson的《Since U Been Gone》唱得更好结果并不是那一回事。我有“如果是我，我的脸不知道要放哪里”的感觉。通常节目娱乐的部分来自那些没有自知之明者及奇招百出的怪客。感动和兴奋的部分就来自那些入围的试音者：I’m going to Hollywood。

这是真人现场秀，评判也是主要的表演者。有时很欣赏Simon的直肠：歌唱不是你的天分。好像很hurt，但是有时被人指路，并非一件可耻的事。然后评判无可奈何、面无表情、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我的天啊、睁大眼睛、禁不住笑的表情，非常近人和好笑。

节目当中还加插介绍地方名胜的环节，如在介绍州属和试音者的家，就像旅游节目一样穿插该区的名胜、商业状况和一些当地文化。透过这样的reality 节目，含蓄地趁机宣传美国的本土人情。非常聪明。

美民偶像真的缔造了美民美梦的社会现象，给平凡的人圆了大梦。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这节目娱乐很多。在家看电视的时刻就不会闷。然后有时还会自己对着镜子试唱，并开始相信：我可能是下一个偶像。

论歌手发音功过

现在的流行是，歌手喜欢在唱歌时让每个字音如上了强力万能胶一样粘腻含糊、纠连一块，或者像墨水字浸了水化开般变走调懒音。当然只要发音别错，不违反标准规范就好。不然搞错读音又录进唱片里，就会被网友和学者责难、狠批或讪笑，被讥为文化的修养谫陋、肚子的墨水枯涸。

成为新闻人物的伊能静不是之前在新歌《念奴娇》错把成语“羽扇纶巾”的“纶”（guan）念成“伦”（lun）吗？差点砸了堂堂才女的招牌。她好歹也是搞错了摘取自“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飞灰烟灭”的深奥古文，而罗志祥遭遇的对待就苛酷了些，只不过人云亦云地（台湾尤其是近乎每一位时尚节目主持人都这样念）在新歌<精舞门>一句“预备起行头/全部要带齐点名......”跟大队念成“行（hang）头“（其实是“xing头”），就被责骂该回去多念点书；不知是该判他不知者无辜呢还是错有余辜？也许就错在太怠懒、欠积极，没去做稽考查证（伊能静也只是向录音助理征询而已）。以后该有填词人或正音老师在旁督阵配唱才对。

更有翻案上诉的例子呢，如不是张学友重唱了《但愿人长久》，把“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的“绮”唱成了“杞（qi）”，拨正了原唱者邓丽君和翻唱者王菲所念的“椅（yi）”，也许这一对偶像歌迷的失误就一直沉冤难雪了。

其实王菲也是屡屡出错的，《怀念》里的“点着烟蒂/回味你的呼吸”把“蒂（di）”唱成“蹄（ti）”，却没料圈中被称为“成语杀手”的蔡依林拿来翻唱不但没将错的纠正，还节外衍生多一个舛误：“龃龉”（举语）竟给唱成了“组雨”--这叫“有破坏没建设”。

广东歌词也一样吊诡，彭羚<小玩意>就错把“还意”读成“换意”，又留下一永不磨灭的罪证。

这样一直捉字虱、挑语病，显得歌手都很才疏学浅似的，其实他们也教晓我们不少。如果不是薛凯琪的《XBF》和陈奕迅的《粤语残片》在曲中献声示范，还以为“瀑布”是念“扑布”（实为“搏布”），而“褪色”原来是“吞色”（而非“退色”）。而很多美丽的粤语联绵词如“婀娜”（陈奕迅的《裙下之臣》）、“旖旎”（王菲的《Miss You Night & Day 》、“缱绻”（关淑怡的《缱绻星空下》）等广东发音往往都是从流行乐里学回来。

嗯，就算他们将功补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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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歌效应

我一直不了解音乐创作人的头脑。我尝试揣摩。我幻想着他们生活步调的快慢高低，尝试哼出一些音调。往往这些调子不是全新的，都是我听过的音乐的变奏。他们为何会创作如此的旋律？这些调子如何从无中生有，到赋予灵魂和真情？说真的。我妒嫉他们创作歌曲的天赋。

从小开始，我就是很喜欢科学和数学，在“我的志愿”中写着“科学家”的那类人种。之后在生命中发生不可思议的转折，我突然间变得很感性。真的吗？我真的改变了吗？是的。是有一些令人惊讶的改变。可是现在，我还认为我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

我的思路一直像化学课所学到的化学方程式：X + Y -> Z。好比说，（20岁世代、蠢蠢欲动但追求单身快乐的男女）+（Nelly Furtado的Remix版Promiscuous）产生（现代浪漫恋爱感觉并很大可能会购买避孕套）的反应。所以以前有一段时间我躲在电台的音乐储藏室，细听音乐。我将CD和Track的名字全都记录下来，并用简单的文字描述，例如爵士、轻松、滑稽。我本人在意的是genre、feel和composition。然后等待或制造机会使用音乐再套上方程式让广告产生效应。

iPod的广告色彩亮丽鲜艳，而且音乐都是流行乐。为何他们不用其它genre的音乐如爵士或古典乐？我的一些朋友也用耳机听古典音乐。如果使用古典音乐的话，广告演员亦可随着音乐模拟弹钢琴、拉小提琴或吹喇叭……不，感觉不对。市场方面不是如此。而且，广告卖的不单是iPod，而是iPod + iTunes。除了可拥有很煊的iPod，你还可以通过iTunes购买单曲。那么，相中大众流行的歌曲就是很好的策略（？）。另外，以mp3的格式储存，某些音质会在压缩过程中减质，这要视乎你的格式和容量。记忆体大的格式，可以储存更多资料，所以音质更佳。这多少和上网购买歌曲的行销策略有关系。

一首歌给人怎样的feel是广告里事半功倍的工具。Sony Bravia配上José González 版的《Heartbeats》给这彩球满地飞的广告隐约地附上了灵魂，感觉世界没有了色彩就好像失去了生活一样。其实这首单曲早在2002年由The Knife发行。同样的歌，不同的演绎，不同的feel。广告人很讲feel的，所以挑选音乐时很敏感。像我这种没有音乐天赋的庸人，就只好狂听音乐，并用理性分析和储藏。

最后，就是composition。歌曲里有不同乐器的声音。在看了这则广告后，真要佩服制作人。为何他会用这首歌呢？是什么因素激发他用这首歌成为广告的灵魂？我相信如果我下苦功多年，我可以回答这问题。

这样大众化、根据市场需求、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地创作下去，我会不会变成一部分析机器？我真的不知道。可是目前，我还蛮enjoy的。

广告+歌->效应：

Cadbury's Gorilla Advert
iPod - Disturbia Rihanna
iPod - Shut Up and Let Me Go
iPod - Walkie Talkie Man
Sony Bravia - The Knife "Heartbeats"
Sony Bravia - José González "Heartbeats"
光良 - 2007大马旅游年

禁与不禁

别大惊小怪了，粗口歌根本就不算什么。不是鼓吹“粗口”那么伤风败俗，意思是把关严密的电检局自会进行滴水不漏的检核。Avril Lavigne那首原本很紧凑的一段唱句忽然出现一个停顿的空隙，细究歌词，发现是“……mother f**king princess”中间那一粒“非同小可”的字汇被电台“抽离”了出来。Justin Timberlake的MV跟女主角Scarlett Johansson的骂战出现了很多“笃”声频，原因是当中夹杂了太多“非礼勿听”的粗口，统统都给消音了。

除了粗口，MV里举凡是有腥膻色的片段都会给剪掉或打格子。林俊杰的MV<杀手>近半都是雾濛濛的马赛克，看得人雾煞煞。不然就是MV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镜头，别以为是导演懒惰，其实是充斥了过量的色情镜头，最后被删减到至剩无几下，只能用能过关的“卫生”片段周而复始地填补。New Order那支从头到尾只是一对少男少女在盖被单、掀被单 x n次……那还不如干脆整首禁播算了。

也有些歌是幸运逃脱出官方的禁制。很多关于抽烟的歌都可以在电子媒体上听到。陈冠希的<尼古丁>“一呼一吸极快乐又愚昧/从热吻中火拼”吐露对尼古丁的欲罢不能，王菲的<烟>“满足指缝一时的无聊/变成脉膊跳动的倚靠”道出对它戒不掉的眈溺，陈奕迅<不良嗜好>的“本可以狠心改变但我不想改变/还时时待你最好”一样不可救药的泥足深陷。

也有用烟来比喻爱情的，蔡健雅说爱就像<二手烟>--“才刚熄灭已蔓延/就当成过眼云烟/只会熏红了双眼”，陈珊妮说情人也似<抽烟>--“你离不开烟/我是你的幻觉/你抽完最后一支烟/我流一条黑色的眼泪”一般荼毒情感、危害心肠。

那么歌词若“鼓吹”对其它事物的过度沉迷，该也不该禁？卢巧音的<昏迷>描写爱上了生病，只有在病中才能产生恋爱的幻觉：“怀疑病了方更快乐和高贵/和谁人堕进一种氛围/愿你天天给我麻醉剂”，杨乃文的<电视机> “她出现对于我是个迷幻剂/轻易的被袭击怪我没出息”写的是一个病态的电视迷，黄义达<线上游戏>的“全神贯注在萤幕里滴水不漏动静live的经过”岂不更加怂恿沉迷电动的软宅男？......

控管流行曲的恢恢筛网，时疏时密，总有走漏的例外。禁与不禁，其实是价值观、颖悟力和或然率。